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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叶菲菲
柳叶菲菲,江南春早。

  吴仁站在落地窗前,望着一池的春波,了无所思。

  这是一天最闲逸的时光,池中的锦鲤慵懒的游动,水中落花无序的打着圈。

  他感觉到腰间电话的颤动,却不想接,直到它又是唱又是闹的响起来:“老爸,有电话,老爸,有电话。”

  “哪位?”号码不熟悉,没有记录……“是你?!”……“你在哪里?”男人的呼吸急促起来:“我一直联系不上你,这几天你到哪里去了?”……“出了什么事?”……“什么地方”……“好吧,我马上到!见面谈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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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郑哥!我们找到她了!在滨江公园!”

  “大刘!开车!”

  “小马,叫三儿从南门桥包过去!”

  “好的!郑哥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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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他们在找我。”女孩在男人的怀里颤抖,当河风吹起她的头发时,才看出这是一个十八、九岁的女孩,面色憔悴,布满血丝的眼睛中闪烁着恐惧的泪光。

  “不要怕,有我在这里。”吴仁把女孩往胸前抱抱,抬头向四周看了看,公园里除了几个老人带着小孩散步,没有其他人。

  “到我那里去吧!”男人捧起女孩的脸,女孩闭着双眼,轻轻摇头,泪水从眼角溢出:“他们会找到我的,会杀了你。”

  “我知道,”男人点点头:“但现在除了我,你还能找谁?”

  女孩忍不住点头呜咽,她不知道,为什么会这样,为什么会是她,为什么她要到那个地方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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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象很多大学漂亮女生一样,柳菲菲偶尔也会利用自己优势为自己挣点小钱,比如到展销会上去当几天促销小姐,为某品牌手机作作街头宣传,甚至到迪吧客串几小时陪酒小妹(陶陶生病的时候),但无论周围的男人怎么诱惑,菲菲都没有越过那最后的底线。

  但那天晚上,不知道是魔鬼还是上帝让吴仁出现在她面前,她正穿着性感的工作服面带微笑坐在吧台后面。

  “你不属于这里。”男人坐在她的面前,点燃一支雪茄,淡淡的吐出一口烟雾。

  “先生你好,想喝点什么?”她直奔主题,自以为是的男人,她一向没有好感。

  “到我的包间来吧。”男人看了她一眼,站起身向VIP包间走去。

  她讨厌这种把女人当玩具的男人,她冷冷的看着男人消失在灯光迷离的走廊尽头。

  她并没有把男人的邀请当回事,但当她刚准备坐下时,老板出现在她面前,面带焦虑:“吴先生叫你,你怎么还不去!”

  “谁叫我。”她问。

  “吴先生,他在”春霖“。”

  春霖是VIP包间中最好的一间,据说长期被一家投资公司包下,几乎夜夜笙歌。

  菲菲想起那个很酷的男人的邀请,开始有点害怕:“你知道的,我不去包间的。”

  “我知道!”老板很肯定的点头:“但那是吴先生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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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男人拥着颤抖的女孩沿着河边慢慢的走:“我真不该让你见到他。”他说,伸出手揩掉女孩脸上的泪水。女孩摇摇头,低声道:“这不怪你,是我自己,我太想证明自己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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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从第一眼看到菲菲,吴仁就有一种心痛心碎的感觉,一种说不出来的直觉让他觉得这个女孩命运的坎坷,生命的无奈。就是这种感觉让他站在涌动的人群中观察了她很久。直到他忍不住邀请她到自己包间。

  他记得菲菲是很不高兴的推开包间的门,双手抱在胸前,大声道:“找我什么事!”那时候,他就笑了。

  “如果我要女人的话,我会找一个成熟丰满点的。”当时他笑道:“所以你不必害怕,我只想和你聊聊天。”

  “聊天,好哇,我可是很贵的哦。”女孩气呼呼的说,她忘了能够玩得起春霖的客人哪里出不起价钱的。

  “给你自己开个价吧!”男人微笑着看着她“我是无价的!”女孩骄傲的宣布,男人表示赞同的点头:“是的,你是无价的。”

  男人的赞许让女孩忍不住露齿微笑。

  “这样吧,由于你是无价的,我只敢买你一小时的聊天时间,十万元怎么样?”

  男人盯着女孩。

  菲菲倒吸一口冷气,面色却冷淡下来:“你不用这样,用钱是砸不倒我的,照规矩,我只收你五百,但只能聊天。”

  第一次聊天,两人什么也没有聊,菲菲一直在看电视,吴仁则坐在旁边肆无忌掸的看她,然后,时间到了,菲菲摊开手:“五百”吴仁掏出钱包,放了一张信用卡到她手上,“我只收现金!”女孩冷冷道。吴仁苦笑着搜遍全身,只找到两百元,最后还是老板进来,接了信用卡,到前台划了帐。

  第二天下午,菲菲和同学下课后正向宿舍走去的时候,远远就看见那个讨厌的男人站在一辆奥迪A8前向女生宿舍张望。菲菲在同学的掩护下从一楼阳台翻进了宿舍,然后躲在窗前,看那个男人从太阳西下一直站到华灯初上。

  有人追的感觉很好,有成功男人追的感觉更棒,接下来的几天,菲菲玩着同样的把戏,而男人依然守候如故。

  终于,有一天,男人没有来,菲菲一下午都怏怏不快。

  第二天,菲菲在图书馆看书的时候,一个身影挡住了阳光,她抬起头,吴仁微笑着在她对面坐下,手里拿着一本《整合与购并》。

  “我昨天到人文学院报名去了,你们学校办的经济学研修班。”吴仁说,在她面前摊开课本,埋头看起书来,两人就在那窗下,静静的看书,偶尔,菲菲抬起头,看看男人那张成熟的脸,那个下午,菲菲的心很宁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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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郑哥,吴叔和她在一起。”

  “他妈的!不忙动她!”

  “真搞不明白,吴叔是不是中了邪。”

  “闭上的嘴!”

  “那女的会毁了咱们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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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?”吴仁不得不问这个问题。

  “我……我,”女孩浑身冰冷,虽然在下午的太阳下仍然忍不住寒战。

  “他们贩毒……陶陶死了……”女孩一把抓住男人的衣服,终于忍不住嚎淘大哭。

  陶陶死了,吴仁想,这是意料中的事,那个女人知道得太多了,但菲菲呢,怎么办,大哥会要自己交出她来的。大哥一定不想事态扩大,搞不好自己的手机已经被监听了。

  他抬起头,再次寻视四周,看不出什么名堂,但他却觉得不对劲。

  “不能让她跑了”

  “她跑不了,吴叔不会放了她的。”郑勇冷冷道,吴叔不会对组织没有交待地。

  也许这就是她的命吧,吴仁低下头,看着泪眼模糊的女孩,这个可怜的小东西,他怎么下得了手。

  这时候,他看见小郑正绕过一片红色的郁金香,向他走来,他脸色铁青,缓缓地扳开女孩的手。

  “不要动她,我去见大哥。”他看着昏睡在车上的女孩对小郑说。

  “是,吴叔,但我只能给你十二个小时。”小郑恭敬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的光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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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菲菲活下来了,但却不如死了好。

  吴仁再一次看到她,已经是两个月之后,地点还是在那个迪吧,还是在那个叫春霖的包间。

  “吴叔,我们给你安排好了,这个点子正!”

  小郑恶笑着把一个女孩牵进来,那女孩头发被剃光,头上带着金色的假发,脖子上套着狗项圈,身上只穿着一身网眼装,内里一丝不挂。

  他冷冷的看着,女孩跪在地上,慢慢的爬到每一个男人的面前,缓缓的解开男人的裤子,把男人的阳具掏出来,含在嘴里,职业的用舌尖挑逗,一个男人喷射出污秽的精液,女孩含在嘴里,被强迫吞咽后又被拖着脖链拉到另一个男人胯间,重复着刚才的动作。

  终于,女孩爬到他的面前,抬起头,看着他的脸,他也盯着她的眼,那双曾经清澈见底的眸子,如今散乱着秽暗的幽光。如一头母兽,如一只鬼灵。

  他缓缓的捧起女孩的双乳,让女孩站起身来,双手划过纤弱的腰肢,停留在女孩的小腹,柔软的小腹轻轻起伏,这里曾经如母亲般圣洁,现在却不知道填入多少男人精液。

  他站起身来,挥挥手,示意所有人都出去。

  他关掉了所有音乐,坐在沙发上,示意女孩爬过来。女孩如母狗一样扭动着雪白的屁股,仰着雪白的玉颈向他爬来,在黑色网眼中的双乳随着行进摇动。男人一动不动,任女孩解开他的裤扣,褪下内裤,然后一双冰冷的小手捧起他炽热的肉囊。

  女孩低下脸,吐出粉红的舌尖,仔细的挑动他肉囊上每一根皱折,不时将左右球囊含入口中吮吸。

  泪水从男人眼中流了出来,他闭上眼半躺在沙发上,下体一阵麻木。

  从泪的迷雾中,他看着女孩将他勃起的肉茎全要吞下,巨大的阳物撑满了女孩的口腔,他感觉阴茎的头部已捅进了女孩的喉部。但女孩还在努力深吞,专心致致的吮弄着男人的下体。

  一股愤怒从下体狂窜至大脑,男人猛的站起来,一把把金色的假发从女孩头上扯落,暴露出光秃秃的头顶,他双手紧紧的抱住女孩的光头,用力向自己下体压去,拉动,阳具在女孩口中愤怒的抽动,完全不顾及女孩的呜咽,男人象野兽一样嘶叫,疯狂的在女孩口中抽送。

  在最后一刻,他猛地从女孩口中拨出,将阳物顶在女孩的脸上,一阵颤粟,从龟头喷射出一股股粘白的阳精,划过女孩的脸,射在女孩光秃秃的头顶。

  他扯在女孩身上的最后一片网眼,洁白的裸体在他的胯下颤抖着蠕动着,他抓住女孩的脚后跟,把她拖到卫生间里,一手扯下喷头,打开热水,他不顾女孩的挣扎,强行掰开肉穴,将喷头直接插入。

  女孩发出一阵阵惨叫,他狰狞的看着从粉红的肉缝中溢射而出的热水,直至水汽弥漫到整个浴室。

  女孩已经无力动弹,男人呆呆的看着脚下的肉体,缓缓蹲下身来,温柔的将女人抱起。

  夜风如冰,男人站在街头,身后是繁华的都市。

  他没有把她带出来,他把她扔在那里了,因为她已经是属于那里。

  他知道他不会再来这个迪吧,不会再看到她了。

  在他的生命中,她已经死了。

  
【完】